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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,散发着莹润的光泽,滑腻无比,这触感,真是让人恋恋不舍。

  由上到下,从里到外,我温柔的抬起她的玉腿,来回的涂抹揉按。

  这回总可以了吧。

  我抬眼看了眼丽姐,她也不啃声,只是闭着眼睛在那享受。

  既然她都说了让我放手施展,下面的这一步可是她教过我的,相信她应该可以接受才对。

  不管了,死就死吧。

  想着,我一只手向着那中心地带滑了下去。

  “嗯!”丽姐娇吟了一声,却没有反对的意思,看来,她应该是认同我这样做了。

  “嗯,小龙,你按的,按的我,好,好舒服,嗯……”丽姐断断续续的说着话,整个身体都已经微微颤栗起来。

  我心想时间应该差不多了,我要不要试着探访里面看看。

  这个时候,丽姐突然叫了声,“小龙!”“啊?”我诧异的抬起头,又怎么了,难道她打退堂鼓了吗?丽姐并没有阻止我的意思,而是红着脸,眼神闪躲,羞涩的说道:“现在,我就教你最私密的一步,接下来我所说的,你可记好了。

  ”她的话,让我大开眼界。

  原来,女人的内里,其构造非常独特,通过普通的手势,是无法让女人尽兴的。

  她不仅教了我如何巧妙的利用自己的手指,而且教了我如何配合女人的反应,变换节奏,拿捏深浅。

  唯一让她觉得可惜的是,因为我是个瞎子,看不到女人的表情,否则会掌握的更好。

  我心里在偷乐,真是听着了,有了这些技巧,不怕女人不臣服。

  她教我的这一手,名叫仙人指路。

  这名字,还真是贴切。

  不过我心里在想,既然这么厉害,要不要在丽姐身上试试看,不知道她尝到甜头后,会是怎样一副表情。

  想着,我的手指并拢……“嗯!”丽姐一声悠长的吟叫,脑袋后仰,美目倏地睁了开来,那里伴随着身体微微颤栗起来。

  我心情紧张的看着她,同时手指感受着那触感,感觉整个大脑皮层都轰炸开了。

  “小,小龙,继续。

  ”丽姐语不成声的鼓励我道。

  “好,好的。

  ”此时我的心跳的飞快,感觉随时可能一跃而出。

  终于,我终于知道女人那里是什么样子了,真是太美了,怪不得能让那么多的男人趋之若鹜。

  与此同时,我的心里又有了更高的追求,要是能用自己的那里替代手,那感觉,该有多美妙!随着我手里的动作,丽姐的叫声渐渐变得大了起来,身体不停的扭摆,脸红艳艳的,像是发了高烧一样。

  “嗯~~”忽然,她并紧了双腿,嘴里的开始发出了怪异的腔调。

  像是哭音,又像是在撒娇,让我整个人都飘飘然了。

  对了!我突然意识到,丽姐很可能快要来了,此时,我萌生出一种想法,要是我现在撤退了,会怎么样?丽姐告诉我,要吊足女人的胃口,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吗?我将手慢慢退了回来,然而,就在分离后的一瞬间,她的腿突然抬起勾了一下我的腰,我整个人扑了上去。

  “丽姐!”我睁大眼睛看着她,这是要干什么?!丽姐嘴里喷着热气,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,媚意十足的盯着我,“小坏蛋,真够可以啊,连我也敢戏弄!”“姐,不是你说要点到即止,收放有度的吗?”我反过来质问她。

  心说,这可是你教我的,现在怎么还怪起我来了。

  说实话,这时的我,真不是一般的得意,女人能不能达到那一步,全都在我,这种感觉真爽。

  “我不管,你把我的火引起来了,不负责浇灭它,休想走人。

  ”丽姐强势道。

  我心里偷乐了一下,脸上却认真道:“那怎么办,继续吗?”丽姐眼睛一眯,闪烁着狐狸一般的光芒,嘴角轻扬,说道:“小龙,丽姐漂亮吗?”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,抿了抿嘴唇,老实说道:“漂亮!”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,是个男人都会这么觉得,就连店里的那些女人也不时向她投去艳羡的目光。

  “呵呵。

  ”丽姐娇笑了一声,不相信道:“你又看不到,怎么知道?”“我猜的呀,姐这么善良,又这么能干,一定很漂亮。

  ”我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。

  丽姐嗔怪的看了我一眼,算你识趣。

  接着她眼神挑逗的对我说道:“既然这样,你想不想跟姐那个?”‘咕,咕,咕……’我心跳再度加快,脑子飞快的思索,她这话到底是真是假,是她真的想要了,还是有意在试探我?缓了缓,我强忍着激动,正色道:“姐,我只是帮你按摩而已,我们不能那个的!”短暂的沉默过后,丽姐放开了我,“行,你今天表现的不错,算是达到我的要求了。

  ”果然是在试探我!我心里在失望之余,又松了一口气,幸好我没有做出过分的举动。

  然而,正当我以为完事时,丽姐却抬腿碰了一下我的下面,“如果能管好这坏东西,就更好了。

  ”一句话,说的我无地自容,窘迫的低下了头,而她却咯咯直乐起来。

  看着她那妩媚动人的美态,我心里暗暗发誓,早晚有一天,我一定要收了这妖精,报今天的一笑之仇。

  完事后,我看着她一件件的穿回了衣服,心里虽然还没能完全平静,可是已经不想先前那么激动了。

  “小龙,瞧你那样子,是不是有什么事想问我啊?”丽姐边整理衣领,边看向我道。

  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了出来,“姐,要是我刚才没控制住自己,你会怎么办?”至今我还心存幻想,要是我刚才选择了要她,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?“傻瓜!”丽姐轻笑了一声,漂亮的杏眼得意的向上斜着,说道:“要是那样的话,那姐,就从了你好了。

  ”“啊?”我惊讶的长大嘴巴,怎么可以这样!我,我……我悔的肠子都青了,什么叫做欲哭无泪,我今天才体会到。

  丽姐没有再管我,而是咯咯笑着离去,那一串银铃般的笑声,还有那蛇精般的腰身,长久停留在我的脑海里,难以散去。

  到了下午,表嫂迟迟没有出现,让我感到很困惑。

  没办法了,我只能一个人回家。

  然而,就在我一手掏出钥匙,正准备开门时,却听到了里面传出了响动,好像有沙发移动的声音,还有表嫂的挣扎声。

  陈有亮回来了?我眼睛游移,心里开始迅速盘算起来。

  要是他们两人正在办事,那我现在进去多尴尬,可是不进去的话,表嫂被欺负怎么办?不知怎么的,我的心竟一下慌乱起来,脑海中闪过他们两人办那事时的场景。

  等等,我发现情况有些不对,即使陈有亮逼迫表嫂做什么事,她的反应也应该没这么强烈才对,难道!不安的感觉迅速扩大,我着急忙慌的伸入钥匙,打开了门一看。

  眼前的场景惊呆了我,客厅的沙发上,一个不知名的男人正趴在表嫂的身上,诧异的看着我。

  而表嫂上身的衣衫已经被撕扯的不成样子,露出了大片的白光,梨花带雨,表情无辜而无助。

  他么的!我紧握着盲杖,顿时血气上涌,当时便想冲进去干这王八蛋。

  “你是谁?”边说着,男人从沙发上爬了起来,上身抖落了两下,白衬衫搭上了肩膀。

  这男人的体型很健壮,身板宽厚,留着寸头,目光很是凶厉。

  “小龙!”几乎一瞬间,表嫂便爬了起来,赤着脚飞快的跑向了我。

  跟着,她便趴到我怀里,嘤嘤哭了起来。

  “嫂子,这是怎么回事?”我虚抱着她,感受着她温香的身体的同时,眼睛直盯着面前的男人。

  男人‘吧嗒’点了一根烟,轻蔑的看着我,边抖腿边说道:“你就是陈有亮的那个瞎子表弟吧,怎么着,你哥欠的钱,你替他还吗?”果然来了!陈有亮两天没有回家,我一直感觉不对劲, 没想到真的出事了。

  “他怎么欠你钱的?欠你多少钱?”王虎嘴角一挑,冷哼了一声,说道:“不多吧,两万块而已。

  你表哥是个什么货色,你自己不知道吗?没钱还跟人家赌,死了都活该!”提起陈有亮,我就一肚子气。

  我和表嫂辛辛苦苦在外面赚钱,这混蛋倒好,整天游手好闲也就算了,还嗜赌成性,这下被人找上门了。

  比起这个,我更恨面前的这家伙,一想到他欺负表嫂,我就忍不住血气上涌。

  “你瞪我也没用,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

  你表哥跑了,这账就该算到你们头上,要怪,就怪你那个表哥不是个东西吧。

  ”王虎不屑的说道。

  我深吸了一口气,拍了拍表嫂的后背,柔声安慰她道:“没事嫂子,有我在呢,放心。

  ”表嫂双眼通红的抬起了头,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,泣不成声道:“小龙!”看她又要哭,我连忙将她揽进了怀里。

  “好了,别再跟我在这演戏了。

 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,否则……”王虎面色不善的看着我。

  我就知道这事不可能善了,从兜里掏出今天姚澜给的一千块小费,“这里是一千块,你先拿去,其他的,我会想办法还给你。

  ”“一千块?瞎子,你他么逗我吗,这点钱能做什么,买卫生纸吗?真以为老子不敢揍你?”王虎恼怒道。

  我冷笑了一下,不慌不忙道:“陈有亮已经跑了,你如果还指望着我还钱,就对我客气点。

  真把我逼急了,你一分钱也得不到。

  ”王虎见我态度坚决,脸色一变再变,到了最后,竟笑了起来,“有意思,你比那怂包强多了,就照你说的办。

  不过嘛,这事总得有个期限,你说呢。

  ”“两个月!家里的条件,你也看到了,短时间内,就算你逼死我,我也拿不出来。

  ”这是我思考后的结果,三个月时间太长了,对方一定不干,时间再少一点的话,我又没有别的什么来钱的门路,根本没有闪转腾挪的余地。

  “好,痛快,那我就静候佳音了。

  ”王虎点头答应。

  跟着,他朝着我们的方向走来,我握着盲杖的手当即就是一紧。

  “雪晴妹子,我说过的话依然算数,你好好考虑一下,哈哈……”他擦着我的身子走了出去,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。

  我听着他的话,感觉格外的刺耳,心里像火烧一样。

  等人走后,我再也支撑不住,两腿酸软,瘫坐了下去,幸好表嫂拉了我一把。

  “小龙,你怎么了?”表嫂眉头皱起,一脸担心的问道。

  “没事嫂子,你扶我一下。

  ”这是我第一次面对社会上的人,心里的紧张可想而知。

  前面是因为愤怒强撑着,人一走,我就立马现出了原形。

  表嫂扶着我到沙发上坐好,喝了口她递过来的水后,我才恢复了几分力气。

  我痛恨我自己,陈小龙啊陈小龙,你怎么这么不中用,只不过是一个混混而已,就把你吓成这样,以后还谈什么保护表嫂!想到这里,我攥紧手心,暗暗发誓,一定不能让这样的情况再次发生。

  “感觉好点了吗?”表嫂关切的目光看着我,跟着便低下了头,“都是我们拖累了你。

  ”“嫂子,你千万别这么说,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,出力是应该的。

  ”我拉住她的手安慰她道。

  匆匆一瞥之下,我看到了她胸前的风景,肩带滑落到了臂弯处,白色的小罩松了下来,一边的饱满半露在外面,雪白浑圆,真够馋人的。

  表嫂抬头感激的看了我一眼,眼睛还是有些红,但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却有一种另类而震撼的美,让我不觉间都忘记了呼吸。

  “小龙,你说我们可怎么办哪,两万块,我们上哪里能筹那么多钱?”表嫂发愁的皱起了眉头。

  我拍了怕她的手背,“没事嫂子,我会想办法的,你只管安心。

  ”我有想过带着她走人,可是离了按摩店的生计,我们根本活不下去,所以打消了这念头。

  表嫂并没有将我的话放在心上,而是独自凝眉思索着,或许在她看来,我那点微薄的收入,根本帮不上什么忙。

  而我又不能告诉她私密按摩的事,所以只能独自苦闷,低头不语。

  过了一会,她反应过来,“好了,你也饿了吧,我先帮你煮碗面。

  ”说着,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我握了许久,急忙抽了回去。

  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,羞涩的低下了头,时不时还看我一眼,那模样,说不出的动人。

  看到她这副样子,我顿时一阵心慌,简直爱煞了她的美态。

  然而更尴尬的是,正当她起身要走时,却发现小罩松脱了,偷偷看了我一眼,见我没有什么异样,这才急忙将肩带挂起,像头受惊的小鹿一样匆匆而去。

  ‘咕噜’我咽了咽口水,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词,肤如凝脂!我没有见过杨玉环长什么样,但心想,如果真有这样的美女,那应该就是表嫂了。

  夜幕深沉, 我静静的躺在床上,眼望着天花板,思考着以后该怎么办。

  尽管陈有亮不是个东西,但他毕竟是我的表哥,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。

  还有表嫂,那男人看样子对表嫂说过什么,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。

  我要做两手准备,能还钱固然好,如果还不了,就带着表嫂跑路。

  还有,我赤手空拳肯定不是那家伙的对手,从他最后说的(少儿益智故事)那句话,就知道他对表嫂贼心不死。

  可恶!想到这个,我就又想起了表嫂被他压在身下的那一幕,如果有机会的话,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个王八蛋。

  ‘吧嗒’房门打开了,光亮渐渐放大,表嫂推门走了进来。

  “小龙,睡了吗?”“没呢嫂子,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吗?”我顺着光亮看过去,眼睛猛地睁大,我的天哪,表嫂居然只穿了一件连体的薄纱睡裙,而且看样子,里面好像什么都没有!

“婶子你饶了我吧,坏死了……”“老实交代,田涛办事儿前咋碰你的?”“田涛那憨驴,那手指就跟烧火棍似的,能给桂枝那里摸掉皮去……”“田涛去城里个把月了吧?桂枝你晚上想那事儿的时候咋办?跟你淑琴婶子似的找根黄瓜?”“胡咧咧啥?净瞎说,黄瓜带刺扎得慌,婶子喜欢用茄子,没瞧见院门口种了一大片茄子?”三伏天能热死狗,大晌午头,一群娘们在河里洗澡嬉戏,放浪笑着,说着些粗俗不堪的话,桂枝嫂子被围在中间,一手护住胸前一手遮挡下面,左躲右闪。

  寡妇淑琴婶子闹得最凶,一次次偷袭桂枝嫂子的下三路。

  桂枝嫂子顾上顾不得下,被捉弄得狼狈不堪,稍有不慎就被扯开手,胸前就像俩鼓起白肚皮的河豚在随波荡漾。

  “别闹了,傻……陆简还在那看着呢!婶子你别往里……”桂枝嫂子连急带羞骚得满脸通红,声音已带着哭腔,用力一把推开淑琴婶子,趁机慌乱地蹲到水里。

  她刚嫁到村里没几个月,这还是头一次到河里洗澡,要是早知道被这样捉弄,打死也不来啊!都怪淑琴婶子怂恿。

  “害啥羞啊?他个傻子懂个屁?!我跟你这些嫂子们天天被他看,还少了块肉了?”淑琴婶子撇撇嘴,一脸不屑,还故意转过身来朝我摇了摇胸前,喊道:“傻简儿,这是啥?”“奶,喂孩子的奶。

  ”我傻笑着,咽了下口水。

  “好看不?”淑琴婶子托起展示。

  “丑,不好看,就是块大肥肉,俺不爱吃肥肉,腻,瘦肉好吃咧。

  ”我摇摇头。

  “别逗他了,傻简儿真不吃肥肉,你就是塞到他嘴里也不咬啊……”“傻简儿是没尝到女人滋味吧?要不让淑琴婶子喂喂他试试?再说了,不吃也没啥啊,咱婶子那小嘴可以吃他呀!”“也是啊,好歹是荤腥,比茄子强呢,傻简儿可是童子娃呢,咱婶子这是要捡个大便宜!”一群娘们七嘴八舌调侃,转眼间淑琴婶子成了被捉弄的对象。

  我就那么傻呵呵坐在岸边看着,肆无忌惮地两眼直勾勾瞅着风景,甚至有恃无恐地把手伸进裤裆去安抚一下躁动的那。

  在她们看来,我就是个只有六七岁智商的傻子,人畜无害,不懂得女人身体的秘密,更不懂得男女那些事儿,哪里会去想那么多。

  而且,这么多年来我每天都在河边玩,撞见她们洗澡已经不是头一次了,开始的时候还遮遮掩掩不好意思,后来也就习惯了,当着我的面脱衣服都不带眨眼的。

  因为她们测试过,确信我不会做出啥出格的反应。

  “傻简儿,摸啥呢?裤裆里痒?”淑琴婶子浪笑喊道。

  “肿了……怕是让蚂蚁咬了。

  ”我咧嘴哭丧脸说道。

  “肿了?呀,那可不得了啊,快快快,脱了裤子瞧瞧啊,对,把短裤脱了啊,说不定蚂蚁还在里面呢!”淑琴婶子一本正经地说着,嘴角露出一丝坏笑。

  “傻简儿,蚂蚁咬着可了不得啊,搞不好就撒不出尿来了,赶紧的……”边上老娘们开始起哄。

  “喔,不打紧的,咬过好几次了,也不咋痒痒,俺皮实,能忍着。

  ”我站起身来,正对着她们把短裤扯下,一本正经地拨弄来拨弄去,那活儿像喝醉的大将军似的摇头晃脑。

  “啊……傻简儿是个驴!”淑琴嫂子那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。

  “可惜了,傻简儿真是好本钱呀,要是不傻,谁嫁给他还不得舒坦死?想想就受不了……”“比你家男人强多了吧?听说他那里……”老娘们兴奋地调侃,不时还用胳膊放到肚皮上比划,像是在约摸一下能到哪里。

  “别逗陆简了,怪羞的。

  ”桂枝嫂子红着脸扭过头去,却又忍不住朝我那里偷瞄几眼。

  “桂枝嫂子也眼馋了?她脸皮薄……”我心里嘀咕着。

  那会,我来的时候她已经下水了,故意要是让她当着我的面脱衣服肯定抹不开面子,她还是没生过娃的新媳妇,不像淑琴婶子那般放浪不在乎。

  她是村里最漂亮的女人,柳眉杏眼,元宝嘴,皮肤白的不像是庄稼人,屁股(上课把女同学玩出水了)饱满浑圆,像极了熟透的白桃;腰很细,小腹白皙平滑;胸前那柔软是挺着的,约摸着我一把够呛能抓过一只来,馋死人了。

  村里的女人大多都被我看过,当然啦,那些黄花大闺女是不来河里洗澡的,看的都是些娘们。

  我仔细地比较过,桂枝嫂子不仅长得美,身材也是最馋人的,前凸后翘玲珑有致,特别是她那蜂腰,我很好奇田涛哥用力太猛会不会把她的腰搞折了。

  “大桃子屁股,田涛哥从后面……够呛吧?”我浮想联翩的想着。

  田涛哥是我发小,他大小就五大三粗的,偏偏那里只长粗数。

  “傻简儿,找着蚂蚁了没?呀,好像有一只在你屁股上,跳啊!抖下来……”淑琴婶子喊道。

  “喔。

  ”我应了一声,就那么光着屁股在那原地上蹿下跳,甩来甩去,那架势……连我自个都觉得辣眼睛。

  可我是傻子,没必要脸红害臊,傻笑就行了,傻子不知羞耻。

  她们看猴似的瞅着我,肆无忌惮调侃议论,淑琴婶子又怂恿我做了几个蹲跳动作,还让我背过身去弯腰够脚尖,说是从下往上找蚂蚁。

  我全都照做,很认真,还时不时腆着脸问她们动作到位不。

  “别捉弄他了,怪可怜的……”桂枝嫂子实在看不下去了,一再央求。

  “行行行,不闹了,说正经的,”淑琴婶子嘿嘿一笑,朝我咂咂嘴喊道:“傻简儿,你尿尿那玩意还肿着咧,咋办?尿不出来可就憋死人啦。

  ”“你说咋办?婶子救我……”我“焦急”地问道。

  “好办,可婶子帮不了你呀!那啥,知道不?女人的尿消肿最管用,要不让你桂枝嫂子给你撒一泡?你躺下,让她蹲你跨上尿……”淑琴婶子浪笑道。

  “胡说啥啊,再说我可急了!”桂枝嫂子那脸骚得鲜红欲滴,顿时急了眼。

  “我不干,那多埋汰呢,俺去找七七毛(小蓟),爷爷说了,七七毛的汁能消肿止血呢,就是抹上去有点痛。

  ”我拨拉脑袋,一本正经地说着,龇牙咧嘴弯腰抄起短裤,光着屁股迈着八字步急匆匆离开。

  “傻简儿,别跑啊,你婶子还有别的法子……”“就是,你婶子会变戏法,一会就把硬棒槌变软面条了。

  ”身后,传来老娘们一阵阵哄笑。

  “给老子等着,擦,还有一个月,看到时候谁傻眼!惹恼了我……办你个浪蹄子!”找了片有阴凉的草地,我四仰八叉躺在那,一边自言自语骂着,将手又朝那伸了过去。

  我本想再当会猴子,想看看那帮老娘们能龌龊到什么程度,可是受不了啊,下面胀得难受,红彤彤的要喷火,我真想扑过去把她们摁在水里就地正法!我也想过就那么当着她们的面折腾出来,按着她们的法子消肿不是么?可我怕露馅,怕热血喷张之下“开窍”而不自觉地去主动。

  “呵,谁是傻子?”我心里暗笑。

  白白被我过眼瘾赚便宜,谁傻?以为看我被耍猴就是赚便宜了?呵,傻子没脸没皮,无所谓!“一个月啊,再过一个月我就不用当傻子了!”我发狠地啐了口唾沫,手上又加了点力度。

  是的,我在装傻。

  就像我这名字,陆简,我是路边捡来的!我养父母是这村的,上山砍柴的时候捡到我,那时我应该还没出满月吧?在草丛里跟个快要饿死的猫似的叫唤。

  他们那会还没有孩子,所以待我还不错,可是在我四岁那年他们有了自己的娃,还是个男娃,所以我的好日子到头了。

  我记得很清楚,差不多也是这三伏天,六岁半,养父因为我吃饭吧嗒了几下嘴,把我吊到院子里的树上打,骂我穷种像、野种、贱命,一个接一个大耳刮子抽到我脸上,没几下我的嘴就肿了。

  “再吧嗒一下,再吧嗒……”他很聪明,换鞋底抽我。

  我那弟弟拿着树枝扎我,他能够到的地方都扎遍了。

  我吊在树上挨了三天打,没喝过一口水。

  街坊来了又去,大多数看热闹,趴在墙头饶有兴致地看我垂死哼哼,最多说几句不疼不痒的象征性劝说一下我那养父。

  我记得很清楚,田涛哥给我扔了个桃子,可惜掉到了地上,被鸡啄了去;冬梅姐也来过几次,好像拿的是煮鸡蛋和甜瓜?我养母接过去,对冬梅姐说我现在嘴肿吃不下,可转眼就给她儿子。

  对,我那好弟弟就当着我的面使劲吧嗒嘴吃的。

  中暑,发烧,后来就昏死过去,醒来只会傻笑。

  是的,我这辈子的眼泪在那三天都流光了,再打我也只剩下傻笑。

  我辍学了,整日狗一样在村里游荡,掌灯的时候才敢回家。

  后来,有个老头找上门来,租了南屋开起来诊所。

  是他治好了我的病,是他养活了我,也是他教我学医术。

  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,只知道他姓齐,更不知道该喊他什么—我喊他爷爷,他却说我该喊他哥哥;我喊他师傅,他却说担待不起。

  我还是习惯性喊他爷爷,因为我觉得他受得起。

  “为什么让我装傻子呢?”我不由得又想起这个问题。

  他只用了几服药就治好了我,可却再三叮嘱我说“记住,你就是个傻子,更不懂什么医术,不然会没命的”。

  开始我还理解,以为他是担心我养父母再打我,可后来他们一家子去城里打工去了,一年也回来不几次,为什么还要我装傻子呢?我问过几次,爷爷说“傻子长命”。

  再问也是这句话,我不明白,但我知道他不会害我。

  昨天傍晚的时候,有人给他捎了封信,他一宿没睡,天亮的时候跟我说要出趟远门,一个月,要是到时候他不回来的话我就不用再装傻子了。

  我高兴极了,想哭,装了十年多的傻子,终于到头了,可是转眼一想,爷爷要是不回来……我心里很失落,很不舍。

  “你们先回吧,我去解个手。

  ”淑琴婶子的声音。

  “找傻简儿?不会是想给他那活儿消肿吧?”那帮老娘们已穿好衣服,正往村头那边走去。

  “去你的,我能让个傻子拱了?”淑琴婶子骂了一句,扭晃屁股朝这边走来。

  “擦,解手找个别的地啊!”我立马慌了,手上正忙活着呢,咋办?收手穿裤子?可眼下想刹车也刹不住啊!可能是受到了惊吓,居然汹涌释放出来。

  我急中生智侧过身子,把短裤搭到屁股上,尽量绷住身子不抖动,就那么做贼似的把黏黏糊糊喷到草地上,足有两三步远。

  “咦,没发现我?”我惊讶地发现淑琴婶子冷不丁拐了个弯,朝那边灌木从扭去,估计是草丛太深没瞅到我在这发泄。

  “麻蛋,整天捉弄我,老子也捉弄你一回!擦,吓你一跳,让你尿裤子!”我猛然想出一奸计,穿上短裤,猫腰蹑手蹑脚跟了过去。

  哼,她正惬意地放水,我冷不丁蹿出来,还不得吓她个半死?嘿嘿,说不定一屁股坐到尿泥里呢!给我消肿?还是给你自个那里败火吧!“怎么才来啊?喝酒了?哎呦,别急着弄,你不时经常看那啥片么?人家是咋鼓捣的……”“憋不住了,下一把再好好弄,把腿劈拉开,麻利点,TMD这天热死个人……”李富贵把淑琴婶子摁倒在一块大石头上,猴急地扒她裤子,嘴巴一边哼唧一边乱啃乱拱。

  “这瘪犊子……跟淑琴婶子勾搭不一天了吧?”我暗骂道。

  李富贵是村里的二流子,吃喝嫖赌偷五毒俱全,进去蹲过几次,老婆早被他打跑了,听过是想逼着他老婆去城里干那活赚钱。

  淑琴婶子守寡多年,却也没闲着,隔三差五就传出风言风语,没想到她连李富贵这歪瓜裂枣也来者不拒啊,有毛就不算秃子?饥不择食到这程度?“喝点酒弄得时候长,保准你舒坦……”李富贵三把两把褪下裤子,猛冲直撞趴了上去。

  “啊……轻点,别使劲……”淑琴婶子哼唧叫唤,两条腿跟骑自行车似的胡乱蹬歪。

  “这活跟打井一回事,得使劲,得深,要不然哪来的水?得找着泉眼……”“就你?还找泉眼?不够数吧!还晃荡呢,嗷,别咬我,你属狗的?”“晃荡怪我?你就坐地吸土的货……”这还是我头一次见忙活这事是啥样,顿时就感觉浑身燥热,心跳得厉害,血直往脑门子涌。

  “擦!”下面那里刚消停下去,这眨眼的工夫又有了反应,那憋屈的滋味,难受啊!我往边上挪了挪,躲到草丛后面,龇牙咧嘴把短裤褪到腿弯,跟解大手似的那姿势蹲着,忍不住又伸手去安抚它的躁动。

  “啊,硌死了,起开!”淑琴婶子一脚踹开李富贵,哼哼唧唧翻了个身,两手撑着石头,大屁股撅得老高。

  “行,都依你,扶稳了,别三两下就趴窝。

  ”李富贵嘿嘿贱笑,点了支烟,一手夹着烟,一只手放在淑琴婶子胸前,跟公狗母狗那样纠缠忙活。

  “真TMD浪啊,会玩,要不要……”我咽了口唾沫。

  有点小纠结,说实话,这样偷看别人办事儿挺刺激的,很带劲,而且我也巴不得淑琴婶子这贱货被狠狠折腾,可转眼一想,这是舒坦吧?瞧那欲仙欲死的骚样,快活着呢!

你说,咱们酒吧该起个什么名字好呢?小莺走到卡座旁,坐下,托着腮,思考。

  溺宠绝色冥王妃是的,八年前,我还是个七岁的男孩,那时父亲正带领司马家走向巅峰,然后被别有用心了人通过语言挑拨离间让人袭击了司马家。

  你们家的药放在哪?说着把眼光转移到孟逸盈身上。

  隔壁的阿芙拉txt深情时见鱼叶筱宁看着笔记本上的裴博贤的日程。

 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,我给你做。

  可是当萧晓问它李琳的未来会是什么样的时候,寒破惊天鲤居然会说,看不清……到学校以后展飞只能翻墙进去了,当他翻过墙以后,隐约看到楼顶有个人,但是不一会儿人就不见了。

  溺宠绝色冥王妃在内心叹着气,提醒自己要理智。

  你再说什么?我做了什么?一本日记加上一盒药。

  何已然倒没有紧张,淡定和何必青查了分数,理科651分,足够和杨浠他们一起去很好的大学了。

  溺宠绝色冥王妃少女说着脱下了大衣的帽子,金色的长发飞散开来,碧绿色的眼睛像是一对翡翠,吹弹可破的面庞,精致的五官,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少女。

  喂!上铺那个,你TM干啥呢!说着瞬间暴跳如雷,险些把他上铺那胖子给拽下来打。

   当所有人的目光注视到我身上时,我缓缓开口,不,我这个周日有预约了,所以没什么时间。

  为什么那种地方会有门啊!是当初为了修这个场景需要两层房间,挖开了一层地面,由于某些原因没有把那(三个男人轮流插我一夜短文)扇门拆掉所以留在了那里吗!好像有人跳楼了。

  出去之后,凌逸就看了一下药煎了怎么样,看样子还需要一点时间,凌逸就跑去洗澡了,男生洗澡都是很快的,而凌逸更快。

  而F班这边就温馨不少了,洛米雅亲手献上,那可爱的笑容甜得有几个人的骨头都快酥掉了,韦一凡倒是没太大反应,维菈只是握紧韦一凡的手。

  宋依沅跟时辰到约定的大厅的时候,其他人还没有出来。

  隔壁的阿芙拉txt深情时见鱼我正心惊的时候,便听到一声宛如炮弹一样的声音!你想想你单身,是不是跟颜值没关系,你长得姑且还算可以;是不是跟学习也没关系,毕竟你的成绩好歹也是班级前十虽说是第十名吊车尾。

  溺宠绝色冥王妃其实吧,也不是……姑娘的脸上一点害羞的神色都没有,果然这家伙完全没有把我当成是恋爱对象来看待吧?成志哈,你两至于这么生气嘛。

  沈星河示意秘书将午餐放在茶几上,对了,今天上午安排了新人面试?没有,雪儿我没有那个意思给自己买了蓝色的,38码。

  此刻全身汗毛都要竖起来的许暮现只感觉熟悉的童谣变成穿脑魔音。

  夜晚喝过酒之后送邻座的姑娘回客栈,他是心怀不轨的,妄想跟着人家一起进入房间,他这那一刻彻底遗忘了自己是人,他是兽。

  少女以不容置疑的口气下达指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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